【内容导读】 本期包括三个栏目:深呼吸、乐游园、红帆船
一、“ 深呼吸” 登载了三篇文章
1、教育心理学(第六部分)
交流是每个人生活中重要的内容。无论是视障儿童和青少年以及他们的家庭,都可能在这方面或多或少的遇到一些问题。在文章的这部分内容里,作者介绍了一些解决问题的方法,其目的就是要让视障儿童和青少年真正的融入社会。经过一年的时间,我们翻译完了这篇文章。应该说,这篇文章较全面的分析了视障儿童和青少年在心理和情感方面可能出现的问题,并提出了相应的解决办法。虽然其中的一些方法很具英国特色,但是对于存在着共性的问题,我们也可以从这些方法中吸取不少的经验。
2、公布坏消息
医生除了治疗疾病,还应考虑病人的情感。这篇文章就强调了医生在“公布坏消息”时,应该做个工作。相对医生而言,病人是弱者,这是我们熟悉的说法。但是,在一个真正人性化的社会里,彼此尊重和爱护,则会成为大家共同遵守的准则。
3、谷歌为视障人士提供向导
这是一篇介绍谷歌无障碍搜索引擎的文章。通过这一专门的设置,视障人士可以更方便的获取自己需要的信息。陈颖锋老师流畅、准确的译文,不仅使我们了解了谷歌的这一新功能以及发明它的盲人科学家,更为我们学习翻译提供了很有价值的范例。我们给这篇文章配了英语原文,大家可以仔细阅读。
二、“乐游园”登载了一篇文章
带给乌干达人启示的盲人拳击手
乌干达是东非一个美丽的国家,那里虽然贫穷,但仍盛开着理想、信心和奇迹。文章里的盲人拳击手就是一个用理想和信心创造奇迹的人。
希望大家喜欢!如果有意见或建议,可以和编辑春鸭直接联系。春鸭的电子邮箱地址是 enewsletter@163.com
深呼吸
教育心理学(第六部分)
在这篇文章的最后一部分里,教育心理学家Gail Bailey探讨了帮助视障儿童发展必须的社会和情感技能的实际方法:
视觉缺陷造成了许多障碍,尤其在社会和情感技能方面更是如此。视觉缺陷可能会在最初影响主要监护人和儿童之间的关系。随着儿童的成长,视觉缺陷的影响更多的涉及到儿童与同龄人的关系以及所谓的“社会融合”的程度。
视觉缺陷还会影响到我们通过经验学习到的一系列的社会和情感技能。研究者找到了一套完整的有助于我们和他人控制情感的方法。我们可以把这些每个人都应该掌握的技能称作我们的情感信息。
美国的情感学习材料是建立在对情感的理解基础上的。英国学校里的优质资源也试图帮助青少年发展这些技能。但是,这些学习材料中的重要内容都是以视觉而不是口头交流能力为基础的。比如,观察皱眉、微笑等面部表情。盲童和低视力儿童有足够的权利要求为他们调整这些方法,使他们也能掌握这些阅读他人情感的重要技能。
早期情况
教师、健康顾问和心理学家充分的了解在幼年保持儿童与其监护者之间密切关系的重要性。起初,密切的联系可以给儿童提供安全感,但是鼓励家长对这种联系做出回应也是同样重要的。
家长的回应
对于有着严重视力障碍的婴幼儿来说,可以减少甚至不需要目光的联系。这会给儿童与监护人之间的关系造成潜在的风险,除非监护人能依靠谈话、触摸等别的方法,来替代目光的交流。
游戏和娱乐
家长的回应对培养婴幼儿的语言能力尤为重要。盲童需要别人告诉他什么是球,有什么用途,还需要通过和别人的游戏,来认识球的娱乐价值。监护人要用语言描述球之类物体的功能,这样才能建立起符合儿童发展需要并利于儿童接受的方式(比如听、触摸)。只有这样,盲童在上学后才能明白不同的游戏和其他小朋友的社会生活。
学习移情
缺乏这种早期交流的孩子,自然会把注意力集中于自我的内心体验,如果认其发展直至习惯,可能会导致有限的社会理解力。家长的回应还可以在其他方面促进移情效果—帮助盲童理解父亲、母亲和兄弟姐妹的感受和意愿。发展感知觉语汇,是与他人相处和表达个人需求的关键环节。
具体实施
健康顾问:鼓励家长与孩子交流,并发展移情。
家长、幼儿教师和助教:对儿童世界做出明确的反馈,比如班上的一个小朋友开始哭闹,就要解释其原因。
专业人员:警惕家长的疏忽和懈怠。一些家长不能完全接受有一个视障孩子的现实,而拒绝和疏忽可能是这些家长需要调整自己,以弥补他们的孩子在今后可能出现的社会和情感问题的信号。
社会和情感基础课程
在英国,政府率先倡导,7至11岁年龄段的儿童教师,要培养学生的社会和情感能力。这一举措已被广泛的接受。人们认为,如果重视学生情感,他们会在学校里表现的更好。这些材料表明,如果专业教师能够与公民权利协调员等各方面人士在学校内密切合作,就能创造一个有利于视障学生成长的环境。
最近,有同事告诉我,在一些小学里,社会和情感课程引起了学生们对感知觉更积极的讨论,这让我感到十分欣慰。这可以让口头表达能力还不太强的视障孩子明白,他们需要发展自己的情感语汇。
威尔士议会很快将出台相关的课程标准,英格兰也在酝酿针对11至14岁年龄段青少年的社会及情感课程。
具体实施
专业的盲教老师有责任敦促其他教师和社会人士将任何障碍列入课程中。课程协调员有责任将自尊、情感和社会技能统一起来,充实这个已存在的资源。
英国中西部的社会融合项目负责对适合视障儿童的情感技能资源进行评估,初中年龄以下的视障儿童可以方便的获得这些资源。
同龄人群体—帮助儿童结交朋友
我们现在知道,有一个可靠的朋友,要比有一群一般的朋友更让人感到自尊。那么,我们怎么才能帮助视障儿童建立牢固的友谊呢?监护人所采取的适当方法,社会和情感的学习材料都是有帮助的。但是,视障儿童周围的人用视障儿童能够接受的方法与视障儿童交流也是很重要的,因为这样,这些人也会得到视障儿童的理解和信任。
许多视障青少年都曾经表示,他们的伙伴们经常会问他们“你能看见什么?”可以帮助视障儿童准备许多答案,使他们摆脱窘迫和羞怯。还可以考虑提高视觉意识的研讨会,以及猜谜活动,这些方法对那些缺少朋友的孩子尤其有效。
制造趣味
我希望这篇文章能清楚的表明,家长和其他相关人士可以通过消除视障儿童和青少年在自制力、能力以及社会化方面的障碍,提升他们的心理健康程度以及加强他们的进取意识。但是,我们一定要记住,趣味是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有些不能完全适应孩子视力残疾的家庭,往往会失去生活的乐趣。
了解寻求帮助的时机
只要感觉被问题所困扰,就说明应该去寻求帮助。适当的支持可能会使家长和青少年适应失明的现实,并为将来做打算。如果你的亲友里有视障儿童,或者你是家庭问题或者青少年问题的专业人员,你就应该鼓励这些遇到问题的家庭或青少年通过学校的咨询以及教育心理学家获得帮助。此外,也可以通过医生让他们在从儿童到青少年的健康服务中得到咨询和支持。与家庭和家长有关的问题最好在校外的服务系统中解决。医生应该能够提供当地咨询服务的详细信息。
(全文完)
译自 <Insight> July 2008
公布坏消息
很多时候,眼科医生都能把好消息带给家长和孩子们,但是有时候他们又不得不做坏消息的公布者。法夫玛格丽特女王医院的眼科专家Andrew Blaikie博士介绍了目前正在进行的只在帮助眼科医生完成这一敏感任务的培训:
作为儿童眼科医生,公布坏消息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好在这样的事情并不经常发生。完成这样的任务根本没有完美的方法,但是也许多些考虑,多些同情,会使家长和孩子们接受起来容易些。这样做,会给患儿家庭在听到坏消息后带来积极的影响,使家长和患儿能够找到应对将来挑战的有效的方法。
1998年,英国皇家盲人协会发表了名为《与时间对话:告诉家长,他们的孩子患有眼疾。实际工作的指导方针。》的报告。十年过去了,无论是医学院校的培训、研究生教育还是注册顾问的工作,都发生了许多变化。
医学院校将交流技巧纳入了教学内容。学生们不仅要能和病人友好相处,有效的把临床信息告知病人,还要具备通过适当的方式,把令人烦恼的坏消息告诉病人的能力。
Anna和Liz是邓迪大学医学院即将毕业的学生。他们描述了在学习公布坏消息时的情况:
“刚上学时,我们就学习了如何公布坏消息的基本理论。比如:
充分考虑消息可能对病人、他们的亲属以及监护人造成的影响;
准备回答大量的问题,并预先想好适当的解释;
准备好让病人自己阅读的易理解的文字材料。
作为四年级眼科临床课程的一部分内容,我们跟随一位经验丰富的专家实习,观察了他与大量病人讨论视力下降的情况。我们还被邀请,参加了当地盲人组织的一个座谈会,以失明为例,与一位视障人士开诚布公的讨论了公布坏消息的不同方式。通过这次座谈会,我们学到了:
询问病人,在诊查期间是否需要朋友或亲属陪伴;
医生要说明自己的身份,并要表现的从容温和;
用通俗的语言解释病情,并把它整理成文字材料;
介绍病人可以获得的帮助,通知病人做视障人登记以及其他相关的信息;
询问病人是否有问题,并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病人,以便于他们以后的咨询。
四年级时,我们邀请了几个模拟病人,模仿实际操作,向他们公布坏消息。用现在的眼光看,当时还有许多不足,但是这确成为我们以后发展此类经验的坚实基础。此外,尽管准备充分,但是在公布坏消息时,也难免会给患儿和他们的家庭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
英国皇家眼科学院吸收了许多邓迪医学院成熟的想法,全英国的实习医生也需要在实习期间知道、实践并表明他们在公布坏消息方面的能力。在实习过程中,他们的这些能力会被评估,还要参加正式的考试。
基本的临床知识是通过实习考试和成为眼科医生的必备条件,但是交流技巧和职业道德等其他知识和技能也是不可缺少,而且要按照一定的标准接受评估的。在公布坏消息方面,一项对眼科医生大有帮助的重要进展是关键性工作人员项目的启动。比如,伦敦Great Ormond Street医院的社区联系小组,苏格兰Tayside地区的社区视觉服务小组。这些新形式的工作目的在于向家长和孩子们提供信息和情感服务,以及加强健康、社会和教育服务部门之间的联系和协调。
在公布坏消息的同时,提供通俗易懂的文字材料,也是基本要求之一。使用“联系家庭”、“苏格兰视觉障碍”、“英国皇家盲人协会”等组织的出版物可以使家长更清楚的了解孩子们的情况,使他们能够在充分获取信息的基础上讨论孩子的病情,并得到健康专家的咨询。
从医学院的学生成长为完全合格的咨询专家一般需要15年左右。但是,尽管在正式的学习和培训中取得了证书,也不意味着一切都万事大吉。新的鉴定办法要定期的对眼科医生进行考核。此外,即将开始的对所有医生资格的定期考核,将确保维持基本的医疗标准,并促使他们在整个职业生涯中不断更新自己的技能。当然,医生们的临床知识和诊断能力也将被评估,眼科医生与同事尤其是和病人的交流能力也将被包括在内。
译自 <Insight> July 2008
谷歌为视障人士提供向导
大约一年前,搜索巨头谷歌引进了一款专供视障人士使用的新产品,便于视障者在语音软件的帮助下搜寻网页。
这个被称之为“Google accessible search”的特殊搜索引擎,除了本身具有的可访问性外,还根据网页可访问性对搜索结果进行排列。用户只要轻点鼠标,即可毫不费力地读取搜索资料。
负责该项目的科学家名叫TV 拉曼(全名为:Thiruvannamalai Venkatraman),他由一名数学家转型成为了计算机科学家。拉曼是一名视障者,他在孟买印度科技学院主修数学专业。在完成学业后,与许多人一样,怀揣着对科学高峰不断探索的梦想,于八十年代末远渡美国,来到Cornell 大学继续深造。1994年在取得数学哲学博士学位后,他的兴趣转向了计算机,以开发Emacspeak软件(一种全功能音频桌面软件,能够进行网络冲浪,朗读电子邮件。)而闻名于业界。拉曼曾就职于许多家知名公司(如:Xerox, Digital Equipment Corporation, Adobe Systems 以及IBM Search),后来加入了谷歌。这位科学家在谷歌公司总部通过电子邮件与德干先驱报的 L Subramani谈了他的生活与工作。
摘要:
即便在科技高速发展的今天,许多的视障者仍感到追求科学与数学事业的困难。在你那个年代情况如何呢?
是的,极其困难。许多学校拒收视障学生,幸而有一些老师发现了我的数学天资,他们鼓励我继续在数学领域发展。除了教育以外,我发现在我们国家存在着另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就是全社会对残疾人的态度。我那个年代(1970s)是这样,而即便在科技发展的今天也是如此,这是我去印度时所见到的情形。即使你告诉我印度的科技已日新月异,我还是要到美国来,因为我的背景,因为在这儿所得到的支持与鼓励在印度还仅仅处于启蒙阶段。残疾人在印度与在美国的境况是迥然不同的。
你谈到了在美国接受高等教育,这其中涉及到许多事情,诸如参加托福与GRE考试。你是如何应对它们的呢?
我先写信给负责GRE考试的“教育考试系统”,后来就带着打字机参加了考试。然而,在参加托福考试时,由于缺乏充分的沟通遇到了麻烦。于是,我去了位于孟买的驻印度美国教育基金会(USEFI)并得到了由他们出具的证明信,证明我会说英文。就像我所说的,由于全社会对残疾人的漠视,这些事在我们国家办起来总是很困难。
在之前的采访中,你曾提到是出于对创新的酷爱才使你从一名数学家成为了一名计算机科学家。你真得热爱计算机吗?还是仅仅把它当作一种职业呢?
嗯,这很难说,因为我对计算机与数学的兴趣是紧密相连的。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我觉得一旦一个人成为了数学家,他将永远是一名数学家。我之所以这么想,也许是因为我的数学家身份对我的思维方式产生了极为深刻的影响。
在“Accessible Search”领域中,谷歌作了怎样的努力呢?
“Accessible Search”是谷歌实验室早期产品,它确定并对搜寻结果优先排序,更方便盲人及视障人士使用。谷歌的一般搜索引擎帮助你找到最为相关的一系列材料,而“Accessible Search”进一步完善了搜索功能,可帮助你找到最具可访性的网页。该产品的当前版本是通过检测网页的超文本标识语言(HTML)的标识来观察一系列的信号来设计的。它所定位的网页倾向于那些“功能减退”的网页——含有少量图像的网页和 图像易于关闭的网页。它是基于谷歌Co-ops所使用的技术,根据特殊需求,对搜寻结果做了改进。
“Accessible Search”是谷歌总目标自然而重要的延伸。它更好地组职了全世界的信息,并使它们在全球范围内均可被访问。它专为视障者设计,帮助视障者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最为相关的、最有用以及最全面的信息。
在这一项目中,你所面临的特殊挑战是什么?
过去,视障者经常在许多不具访问性的网站上发现需要的信息。我们的目标是为视障者提供一份更有效、更具可访性的搜索经历。这是一项长期的任务,需要不懈的努力。
印度《德干先驱报》
2007年12月4日
Google's guide for visually impaired
About a year ago, search giant Google introduced a new facility for
persons with visual impairment who browse the web with the help of
screen readers.
Called "Google accessible search", this special search site, besides being
accessible itself, returned results in the order of its accessibility, enabling
users to easily click the link and read the results without difficulties.
T V Raman, or Thiruvannamalai Venkatraman, the man responsible for
this new feature, is a mathematician turned computer scientist. Being
visually impaired, Raman did his initial education in IIT Mumbai with a
focus on mathematics, like anyone aspiring to scale new heights in
science, sailed to the US in the late 1980's to pursue higher studies in
‘Cornell University’. After his Ph D in Mathematics (1994), his interest
turned to computers and he is reputed for developing Emacspeak, a
speech interface to the complete PC desktop including web and email
access. After working with some of the best companies (like ‘Xerox’,
‘Digital Equipment Corporation’, ‘Adobe Systems’ and ‘IBM Research’),
Raman joined Google. The scientist spoke about his life and work to
Deccan Herald's L Subramani through e-mail from Google's HQ in the US.
Excerpt:
Even today, despite technology advancement, several visually impaired
persons find it difficult to pursue science/mathematics. How was it in your
days?
Yes, it was extremely difficult. Several schools rejected admission,
but there were a few teachers who recognised my aptitude for the
subject. Once they did, they encouraged me to pursue maths. Education
apart, one of the most serious problem I found in our country is the
overall social attitude towards persons with disability. This seems to be
the case in my time (in the 1970's) and now too, despite technologies.
This is what I find during my visits to India. Even if you were to say that
technology has improved in the country, I would have still travelled to the
US, given my background and the encouragement and support one get
here to be innovative in India. That's not the same in India for persons
with disability.
You speak of higher studies in the US, which involves things like taking
TOEFL and GRE. How did you manage them?
I initially wrote to ‘Education Testing Systems’, who conduct GRE, and
took the test with a writer. However, due to a miscommunication, there
was a problem in taking TOEFL. I went to the USEFI in Mumbai and
received a letter from them stating that I could speak English. These
things may remain difficult in our country, as I mentioned, due to the
social attitude and looking at disability as a limiting factor.
You have said in your previous interviews that your penchant for
innovation has made you more a computer scientist than a
mathematician. Have you truly embraced computers or is it just a
profession?
Well, it's very difficult to say because my interest in computers and
mathematics is related to one another. Having said that, I feel if a person
once becomes a mathematician, he will remain so. Perhaps I feel this way
because being a mathematician significantly influences the way I think
about things.
What kind of efforts is Google undertaking in the field of accessible
search?
‘Accessible Search’ is an early Google Labs product designed to identify
And prioritise search results that are more easily usable by blind and
visually impaired users. Regular Google search helps you find a set of
documents that is most relevant to your tasks. However, ‘Accessible
Search’ goes one step further by helping you find the most accessible
pages in that result set. In its current version, this product looks at a
number of signals by examining the HTML markup found on a web page.
It tends to favour pages that degrade gracefully --- pages with few visual
distractions and pages that are likely to render well with images turned
off. It is built on Google Co-op's technology, which improves search
results based on specialised interests.
‘Accessible Search’ is a natural and important extension of Google's Overall
mission to better organise the world's information and make it universally
accessible. It is designed to help the visually impaired find the most
relevant, useful and comprehensive information, as quickly as possible.
What are the particular technology challenges you face in this project?
In the past, visually impaired users have often waded through a lot of
inaccessible websites and pages to find the required information. Our
goal is to provide a more useful and accessible web search experience for
the blind and visually impaired. This is a constant task that needs constant
work.
带给乌干达人启示的盲人拳击手
作者 Jeffrey Gettleman
乌干达首都坎帕拉:拳击运动略影
在一所肮脏的体育馆的中心,缭绕着浓烈的麝香味。Bashir Ramathan蹦跳着,摇摆着,他带着破手套的拳头猛烈地击出去,寻找着它们的目标。对手的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胳膊上,落在他的胸前,也落在他淌着热汗的脸上。但是,他的拳头仍然在飞舞,在完全的黑暗中飞舞。“小心我的钩拳!”他提醒着对方。“拳头来了!留神!”
Ramathan是全盲,中量级拳击手。这听起来似乎不可能,似乎太危险,但是这的确是Ramathan对待残疾的方式。Ramathan来自乌干达的贫民区,他结实强壮,留着大胡子。只要体育馆里其他的拳击手一带上眼罩,他就会大声的叫喊着,让他们来和自己练习。
最近,有一个强悍的拳击手,他把汗衫当作眼罩蒙在眼睛上,和Ramathan毫不留情的打了几个回合。在他们交手的过程中,有些拳头打空了。在一点时,他们背对背,而他们确没有察觉,仍就疯狂的向着错误的方向出拳。
Ramathan说,他靠气味和声音来判断目标,比如鞋底的吱吱声,其他人的呼吸声。“Bashir用他的大脑指挥拳头。”他的教练Hassan Khalil解释说。“他是个天才。”准备作Ramathan陪练的一位女孩儿Monica Abey说。
但是,这个发生在乌干达,充满了艰辛的故事,与拳击确没有什么关系。这个故事要讲述的是一个人在12年前突然失明,从坐在一间小房子里等人们为他煮稀饭,到感动全乌干达的故事。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象学生那样穿着短裤在早晨练习跑步。一个12岁的孩子跟着他,抓着他的手腕,引导着他。偶尔会在菜市场或者电话亭旁边遇到几个人,这些人都会愉快的冲着他吹口哨或者大喊大叫。
这里没有坡道和导盲犬,路面起伏不平,有的地方散落着石头,有的地方很泥泞,还有的地方密布着小石子。即使对有着良好视力的人来说,也不可能在这里轻松的行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穿行于水沟、大堆的饮料瓶和飞快的自行车之间,Ramathan却可以来往自如。几年前,他也曾被汽车撞倒,直到现在,他的右膝盖还隐隐作痛。但是,他坚持了下来。乌干达盲人组织的官员说,Ramathan已经成了乌干达500000盲人的杰出代表。乌干达盲人体育协会主席Francis Kinubi说:“Ramathan证明了失明并不是世界末日。”他说,Ramathan正在引起人们对盲人体育的关注,并在帮助筹集所需的资金。今年,因为没有足够的经费报名和买机票,乌干达盲人体育协会将不能参加北京残奥会。这表明,在非洲,残疾人能获得的资源是多么有限。
Ramathan出生在坎帕拉郊外的贫民区Naguru。Naguru最出名的是那里的红土丘陵,低矮的平房以及那里的小偷。乌干达人有着拳击的传统,从前的独裁者Idi Amin就是个重量级拳击手。在乌干达,Naguru是个出产著名拳击手的地方。比如John Mugabi,他的外号叫做“野兽”。 John Mugabi曾经去美国比赛,差一点就战胜了Marvin Hagler。再如Michael Obin,他曾经夺得过乌干达全国重量级拳击比赛的冠军。还有更多努力健身,在简陋昏暗的体育馆里练习拳击,向往着通过体育出人头地的Naguru人—大部分是松松垮垮的背着拳击书包,长着扁平鼻子,怀着美丽梦想的街头少年。。
Ramathan从小到大一直喜欢打架。他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他中途辍学。Naguru人都知道他是个伟大的运动员—出色的橄榄球手、可怕的斗士。但是,在1996年,一切都突然改变了。他患上了冲击性头痛。他去看医生,医生告诉他,很快他就要失明了。“先是右眼,然后是左眼,”他说。“眼前越来越暗,直到漆黑一片。”医生说,在乌干达,没有人能治疗他的眼病。他的妻子离开了他;他的兄弟姐妹也离开了他。“他们也生活的不容易,”Ramathan解释说。靠着当地清真寺很少的救济金,他勉强的活着。
附近的孤儿们来帮他做饭。他总是呆在家里。“最初我觉得痛苦,但是后来我发现,世界上有许多盲人,”他说。两年前,他决定重返拳台。“我需要适合我的生活。”
他的快拳可能有些僵硬,但他的步伐确仍然灵活。迟疑不属于Ramathan。他的生活很简单。他吃饭、睡觉、祈祷、打拳。当他击打沙袋时,总会在沙袋上留下西瓜大小的凹痕。
在乌干达,业余拳击和职业拳击的界限是非常模糊的,因为一些年轻的拳击手为了挣钱,常常在夜总会里表演重拳。去年,在一场为当地体育馆筹集2600美元的慈善比赛中,Ramathan是最引人瞩目的拳击手。它的对手是个带着眼罩的职业运动员,在一点时,Ramathan就取得了胜利。从那以后,非洲的记者们便开始对Ramathan进行跟踪报导。到今天,Ramathan还在怀念一个南部非洲的女记者,他们曾经一起出去跳舞。一个荷兰的电影设置组,正在拍摄一部关于他的影片。多亏了这些宣传,现在他的一个前女友,已经回来和他共同生活。但是,Ramathan说,如果能重见光明,他宁可放弃这一切。
“人们以为我在伪装,”他说。“他们认为,我这样做是为了名利。但是,我是真的看不见,尽管我很想象他们那样有双明亮的眼睛。”
他计划,开始筹建世界盲人拳击联盟。“如果盲人能摔跤或者投掷标枪,”在谈到盲人体育时他说,“那么为什么不能从事拳击运动呢?”
最近有人告诉Ramathan,坦桑尼亚也有个盲人拳击手,于是他想去和他见面。Ramathan也想去海外。“美国也有很多盲人,是吗?”他问。“他们想和我比赛吗?”
译自 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 Published: August 16, 2008
红帆船
《踏浪》一岁了!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一年来,在英华视障人教育基金会(China Vision)、海德里盲人学校中国福州分校、爱德基金会、北京一加一文化交流中心、华夏盲人网和英国盲人培训专家Ellen Bassani的大力支持下,我和陈颖锋老师、任铮浩老师、陆舒昊、聂认远、王俊共同努力,为大家制作了这个小小的杂志。杂志虽小,但是却凝聚了我们认真的思考和热切的期待。每一次键盘的敲击,都是一朵盛开的浪花,是我们送给大家的新鲜和愉快;每一个黑夜与白昼的交替,都是《踏浪》盼望的目光,盼望着与大家下一次美好的约会。异国的信息踏浪而来了,你的天空是否因为《踏浪》而更加五彩缤纷呢?
今年,由于我们的人力、财力仍然有限,不能大规模的扩版。但是,我们会选择更多不同题材的文章,争取帮助大家了解国外盲人生活、学习、就业、休闲的方方面面。我们守候着你的守候,希望你也能与我们一起伴随《踏浪》健康成长。
谢谢大家!
编辑 春鸭